霍宴深被儿子气笑了。
这才跟薄安安接触了多久?
胳膊肘就已经开始往外拐了。
男人不把小孩子的这些把戏放在眼里,他淡淡道:“好了,你现在回你的房间去睡觉,药我去给她。”
说完,甚至不给元元反应的机会,他直接大步朝着楼上走去。
小孩子的腿怎么可能比得过大人?
甚至,霍宴深又说:“如果你要是跟过来,我保证,以后你只能在家里上幼儿园。”
这句话拿捏住元元的死穴。
他还想去见二宝和三宝。
自然不能不去。
他站在原地,垂头丧气。
只希望,妈咪能够藏得好一点。
不要被发现了。
此时,
许念念在房间里焦急地等待。
她害怕自己去会暴露。
又害怕小朋友被抓到。
不过,这么晚了,按照霍家人的性格应该早就已经去休息。
被抓到的概率不大。
许念念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。
门被人推开。
许念念下意识紧张地望过去。
只是一眼,
瞬间心拔凉。
男人缓缓走来,投射出的阴影令人发寒。
冷峻的五官在昏暗的灯光下,显得越发神秘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许念念佯装不知。
她甚至朝着霍宴深的身后望去:“元元呢?”
男人就这么淡淡地看着她演戏。
在说道元元时,他彻底绷不住了。
伸手一把将许念念摁在床上,冰冷的嗓音宛若天籁:“你怎么还好意思说元元??许念念,你好狠的心!这么多年,居然都没舍得回来看孩子一眼!”
许念念心尖一疼。
如果她要是知道这个孩子存在的话,怎么可能会不来?
但,霍宴深又凭什么指责她狠心?
女人冷笑一声:“让开!霍宴深,你认错人了!我不是许念念,我是薄安安!”
可,男人的手却越发猖狂。
他笑的很卑鄙:“反应是骗不了人的,既然你不是许念念,为什么会对那些菜过敏?为什么连楼下自己拿药都不肯,还要去拜托一个小朋友?”
男人的洞察力敏感的可怕。
他说的理由,许念念无法反驳。
但并不代表她没理。
“我吃完之后想起来我对蒜过敏,准备卸妆睡觉的时候正好看见抽屉里有一盒过期的药。”
“既然有过期的,那这个宅子,必然也有其他过敏药,我不知道放在哪,当然要拜托小朋友!”
许念念越说,底气越足,
她大口大口呼吸着,试图伸手直接将霍宴深推开。
可是,正在过敏的她,怎么可能会是一个成年男人的对手?
甚至由于时间的推移,她浑身的疹子越来越多。
甚至已经到不能呼吸的程度。
“霍宴深,快把药给我!我很难受”许念念软下态度,她请求道。
“求我,我高兴了,就给你。”霍宴深嗤笑。
“混蛋!”
“我混蛋也不是一天两天,你是才知道吗?”霍宴深嗤笑道。
他垂眸瞧着女人艳丽的红唇。
他的嘴角划过一丝笑,
眸子没转移。
多年的夫妻,霍宴深的一举一动,许念念都了如指掌。
她咬牙。
又不得不屈服在他的威胁下。
她抬头,双手支撑着柔软的床,抬头吻过去。
行动间的怒气怎么都压制不住。
男人也不恼。
怕人真出个好歹。
这才把药塞到许念念嘴里。
他伸手捏着她的下巴,直勾勾地望着她:“许念念,你最好祈祷,别被我抓到把柄。”
“你这样的人,生来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强,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消失?我早该想到这一点。”
许念念被气笑了。
她的眼像是蕴含着浩瀚星空:“如果霍先生这么说,我也没办法。”
紧急特效药的作用很快。
或者说,这款药本来就是为了她研发的。
五分钟不到,她就已经恢复。
她坐在椅子上喘息着,一抬头,就看见男人深沉的模样。
“霍先生,还没折磨够我吗?你还不打算走?”许念念没
好气地说道。
男人却在这时站起。
他的手落到自己的定制纽扣上,缓缓解开。
许念念下意识捂住眼。
但又意识到自己的样子过于蠢,索性直接抬手将手放下,肆无忌惮地瞧着霍宴深。
哪怕这么多年过去。
男人的身材一直保持的很好。
随着年龄增长,男人的花期不复存在这句话似乎并没有在霍宴深身上存在。
只是这肌肉的轮廓更明显。
爆发的荷尔蒙让人口干舌燥。
男人缓缓靠近。
许念念好像在这一瞬间被他包围。
像只兔子,被逼到墙角。
“你干什么?”
“休息,今晚睡一起。”霍宴深平静道,甚至还饶有兴趣的反问:“怎么?难道你想发生点什么?我不介意。”
许念念恼羞成怒:“我才没有!”
霍宴深只是伸手将人直接揽在怀里。
他闭着眼睛没有说话。
许念念就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这个男人的腹肌有些咯人。
霍宴深那一双冰凉的手就直接落在自己的腰上。
许念念一整晚都提心吊胆。
一直等到第二天。
元元小朋友已经利索的跑过来敲门。
“姨姨!太阳都已经晒屁股了,你醒了没有?”
许念念支撑着坐起。
眼睛下的黑眼圈压都压不住。
霍宴深甚至没有动弹的打算。
许念念直接就急眼了:“那这个样子也不怕被孩子看见!”
霍宴深无所谓的伸了个懒腰:“看见就看见呗,只是一桩床上休息,又没做什么。而且我总要让孩子知道,我身边迟早会出现除了他妈咪以外的其他女人。”
许念念被这话猛然扎了一下心尖。
那孩子是自己的亲生儿子。
许念念虽然不想让孩子问别人叫妈妈。
霍宴深似乎也在这时注意到女人脖子上戴的项链。
他低头皱眉问道:“为什么这条项链,你连睡觉都不取下?”
许念念的手落到了那条项链上。
她的眼底忽然浮现了一抹哀伤。
“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东西。”
很重要。
霍宴深没说话。
只是脸上划过一丝烦躁。
他迫切的想要揭开这个女人身上的秘密。